楼观雪捂住心口,怕温瑜担心,强撑着咬牙说她没事。
毕竟今天要去看谢清樾外婆,她不能说自己身体难受,怕不吉利。
温瑜知道她心中所想,“你要实在难受的话别硬撑,一定要跟我说。”
“观雪,不要勉强自己,好吗?”
楼观雪点头,“可能是刚才下来时受了寒,小瑜,别担心。”
温瑜依旧不放心,攥紧她的手。
楼观雪只好岔开话题。
“对了小瑜,这个月十五号时宴过生日,你……”她顿了一下,不知要怎么说。
“你要去慕家吗?”
其实楼观雪说这句话时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温瑜已经与慕家断亲,除了慕时宴,自然是不想见到慕家人的。
可慕时宴到底是小瑜的亲哥哥,慕时宴又真心疼爱小瑜,她怕小瑜不去,伤慕时宴的心。
她又怕小瑜去的话,会被慕家人刁难。
楼观雪在心里叹了口气。
看出她的纠结,温瑜安抚性握紧楼观雪的手,“到时候看哥哥怎么说吧。”
楼观雪点点头。
心口那阵绞痛感愈发浓郁。
好在过了一两分钟便到了。
楼观雪心脏深处传来的绞痛感骤然消失,她微微松了口气,脸色有些泛白。
“没事吧?”
下车时,温瑜先下去,小心翼翼扶着楼观雪。
楼观雪属于清冷美人那一挂,如今面色有些苍白,秀眉微蹙,眼底泛着莹莹泪光,轻轻扶住温瑜伸向自己的手。
越发显得柔弱。
温瑜怜爱看着她,挽着她的手,怕她吃不消,刻意放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