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清樾要她专心研究陶瓷,温瑜没有多想,只觉得谢清樾这个朋友真义气。
知道她不擅长教人,还专门给周睿他们请了老师。
将谢清樾送出去后,纪棠双眼发亮看着温瑜:
“小瑜,我真的要爱死你了,你真是我的小财神!”
“对了,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和谢清樾关系这么好了?还有,他是怎么知道你就是余温的?”
温瑜不打算将徐克立的事情告诉她,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谢清樾在海城只手遮天,他想不知道都难。”
纪棠丝毫没有怀疑,点点头,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
温瑜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谢清樾投资的缘故,纪棠让温瑜专门制作陶瓷,不用去想教学的事。
温瑜满心欢喜。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周睿一下午都颓然坐在椅子上,平日里最爱做的陶瓷,也提不起精神做了。
陈韵在一旁,边练泥边啧啧叹气:“你说说,这有的人啊,还没说出口呢,暗恋就胎死腹中了。”
周睿脸色更加颓然,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眼睛有些红肿。
温瑜看了他一眼,“周睿,你眼睛不舒服吗?”
周睿扯起唇角笑笑,说了一声“没事”就匆匆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了。
温瑜没多想,专心做陶瓷。
直到下午五点,温瑜做好了三个陶瓷的胚胎,才从陶瓷中抬起头。
她不适活动了一下肩膀,只觉得肩膀有些酸痛。
周睿和陈韵卡点下班,先走一步。
温瑜洗了手,收拾了一下,走出棠下制瓷。
她本来想着提前给老陈发消息让他过来的,没想到一做起陶瓷就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