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满是荒芜,杂草丛生。
最中间,徐克立坐在凳子上。
他的旁边,是昏迷不醒的沈星然。
温瑜眼神一凛,壮着胆子上前,与徐克立保持六七步的距离。
她脊背挺得笔直,站在他面前,语气不卑不亢道:“你要的信,我带来了。”
温瑜扬扬手,让他看清信封。
“温小姐还挺守时。”
徐克立起身,阴恻恻笑了一声,黏腻目光将她看了个遍。
他并没急着索要信件,只是居高临下看了温瑜一眼,反倒像朋友般与她寒暄:
“大中午的,温小姐吃饭了吗?”
温瑜皱眉,不想与他废话,强忍住不适,冷声道:“一手交信,一手交人。”
徐克立嗤笑一声,“这么着急干什么?”
“温小姐就这么没耐心吗,我可是很想和你叙叙旧呢。”
徐克立的眼神像毒蛇般缠绕在她身上。
温瑜呼吸一窒,一股恶心感自心底攀升。
她面无表情:“我和你没有什么可叙旧的。”
“是吗?”徐克立咂磨着这句话,忽而笑了,他歪头看向温瑜,“温小姐,你确定?”
“难道你不想知道撞死你外婆的人在哪吗?”
听他提起外婆,温瑜的眼神更为冷厉,攥着信的手指节泛白。
她咬着牙,嗓音如击玉碎冰般冷冽:
“你没资格提我外婆,信我已经带来,放了星然。”
徐克立啧啧摇头,当着她的面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看她。
二人无声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