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并没有不让你回去陪着慕时悠。”
“其次,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用你来接我,听不懂吗?”
“最后,我没必要跟你发脾气,你算什么东西?”
许是生病的缘故,温瑜在面对沈淮序时变得没有一点耐心。
最后那句话,她说的格外狠。
沈淮序显然是被这句话给气到了,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温瑜正打算挂断电话。
那边的慕时悠坐起,从沈淮序手中接过手机,温声细语道:“姐姐,你不要生气呀。”
“都怪我,要不是我胆子小怕打雷,淮序也不会回来照顾我。”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只求姐姐不要和淮序生气,伤了你们的情分,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听到她故作委屈的声音,温瑜懒得理她,直接挂断电话。
一夜好梦。
第二天醒来后,楼观雪已经去上班了,桌子上放着为她做的早餐。
温瑜慢悠悠吃完,打车去了棠下制瓷。
她没忘记前两天接的私单。
下车时意外遇到谢清樾。
见她过来,谢清樾还有些惊讶:“好久不见,温小姐。”
温瑜再次看到他,想起前几天晚上他喝醉酒的那件事,着实有些尴尬,朝他笑笑,算作回应。
谢清樾见她戴着口罩,关心道:“温小姐生病了?”
温瑜:“小感冒,不碍事。”
谢清樾没说话,见她抬脚往棠下制瓷走去,叫住她:“温小姐是要去棠下制瓷?”
试探的语气。
温瑜心中顿时警惕,转身疏离道:“一个朋友约我过去坐坐,谢总还有事吗?”
见她态度疏离,神情戒备,谢清樾笑笑,只是说:“温小姐,我并没有恶意,不用对我那么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