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不负皇恩,不负王爷所托!”赵守疆紧紧抱着圣旨、铜印和旗帜,热泪盈眶。
仪式结束。林启宣布,全体大庆三日。船上带来的酒肉尽数搬下,与民同乐。
篝火点燃,烤肉飘香。宋人拿出了月饼(虽然有些硬了),流鬼人跳起了传统的熊舞。语言不通,但笑容和舞蹈是相通的。
林启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
赵守疆端着酒碗过来敬酒,脸色通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激动。
“王爷,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
“我长子,今年十六,叫‘阿达’。这孩子……对王爷的火铳,很是着迷。能不能……让他跟在王爷身边,学点本事?”赵守疆有些忐忑地问。
林启目光扫过,看到不远处,一个黝黑精壮、眼神机灵的少年,正偷偷模仿着宋军士兵持枪的动作,虽然徒手,但一板一眼,居然有几分模样。
“可以。”林启点头,“明天让他来找王泰,先从亲卫做起。”
“谢王爷!”赵守疆大喜。
夜色渐深。狂欢继续。
林启抬头,望向北方深邃的夜空。
明月高悬,清辉万里。
照亮了这片刚刚归入版图的土地,也照亮了前方,更加辽阔、更加未知的航程。
而在更远的北方,几个穿着破旧皮袍、牵着驯鹿的楚科奇商人,正在向一个满脸大胡子、穿着锁子甲的“白毛巨人”,比划着描述:
“南方……来了很多人。大船。会打雷的棍子。他们在……挖黄色的石头。”
大胡子眯起蓝色的眼睛,用生硬的楚科奇语问:
“多少人?船多大?”
商人拼命张开手臂:“很多!很多!船……像山一样大!”
大胡子沉默片刻,转身走进身后的木寨。
木寨的望楼上,一面双头鹰旗帜,在北极的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