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陈伍抱拳,眼中闪烁着精光。这种深入敌后、玩弄阴谋的活,他最擅长。
“在我们得到回信之前,”林启的目光重新投向沙盘上的乌兹根,眼神变得锐利,“不能干等着。传令!”
“炮营,集中所有重炮,给老子轰!重点轰击城墙一点,给老子轰出个缺口来!做出要强攻的姿态!”
“萧大王,你的骑兵,加强巡逻,多派游骑,清剿喀喇汗的袭扰队伍,务必保证水道的安全,能多撑一天是一天!”
“毕勒哥、禄胜、尉迟首领,你们的队伍,配合炮击,轮番上前佯攻,声势搞大点,但不要真拼命,耗他们的守城物资和精力!”
“热气球队,继续找机会,重点轰炸疑似粮仓、武库的区域!准头不够,数量来凑!给我日夜不停地骚扰,不让他们安生!”
一连串命令下达,原本有些沉闷的大帐,重新充满了肃杀和行动力。
“还有,”林启最后补充,语气森然,“告诉全军,尤其是新附的仆从军和民夫,水,严格控制配给。谁敢浪费一滴水,鞭二十!谁敢私藏、盗卖水,斩!非常时期,用重典!”
“是!”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忙碌。
林启独自站在沙盘前,看着那座名为乌兹根的城池,和旁边那条代表暗河的小标记。
水,还能撑七八天。
炮弹,还能轰几天。
喀什噶尔的回信,需要时间。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心理和意志的较量。
看谁先撑不住。
他走到帐边,拿起水囊,轻轻摇了摇,里面只剩下小半囊水。他抿了一小口,湿润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然后将水囊挂回腰间。
“传令,从今日起,我的饮水配给,与普通士卒相同。”
他对帐外亲兵吩咐道,声音平静。
亲兵愣了一下,想说什么,看到林启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低声道:“是。”
林启走出大帐,看着远处巍峨的乌兹根城墙,和城头隐约可见的、严阵以待的守军旗帜。
烈日当空,戈壁上的热浪蒸腾扭曲。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