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只剩林启、苏宛儿,还有陈伍三人。
“大人,”苏宛儿声音发颤,“是我的错……我不该急着出货……”
“不关你事。”林启摇头,“他们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这次是货,下次可能就是人。”
他看向陈伍:
“卧牛山,你了解多少?”
陈伍想了想:“山在县城西三十里,路险,林密。匪首外号‘坐山虎’,四十来岁,使一把鬼头刀,据说身上背了七八条人命。手下五六十人,多是亡命徒,也有活不下去的农户。寨子建在山腰,三面峭壁,只有一条路上山,易守难攻。”
“内部呢?”
“不铁板。”陈伍说,“前不久我去探过。山匪分两派,一派是坐山虎的老弟兄,心狠手辣。一派是后来收拢的流民,只为混口饭吃,不太想拼命。两派常为分赃闹矛盾。”
林启点点头。
“苏姑娘,”他看向苏宛儿,“你在商路有眼线,能打听到寨子里的详细情况吗?比如,谁和坐山虎走得近,谁有怨言,换岗规律,粮草储备。”
苏宛儿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起来:“能。我马上去安排。”
“要快,要准。”
“明白。”
苏宛儿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
“大人,您打算……”
“剿。”林启只说一个字。
“可县里能用的,就十几个衙役,还大多是老弱……”
“不用衙役。”林启说,“用人。”
“人?”
“我们自己的人。”
当天下午,林启去了工地。
河道清淤的工程,已经推进了三里。官道路基,夯了五里。工地上热火朝天,人们干得卖力。
见林启来了,纷纷停下招呼。
“大人!”
“大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