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赵煜眼神阴鸷,压低声音,“再嚷嚷,我就让人把你舌头割了。既有力气撒泼,不如多干点活。柳姨娘院里的夜香还没倒吧?我看这活计最适合你。”
说罢,他嫌弃地拍了拍被她碰过的衣袖,拂袖而去。
向银花跌坐在地,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好,好得很。
既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我向银花再找一个好男人,让你悔死。
当晚,向银花便被赵煜刻意安排去了西跨院倒夜香。
柳姨娘虽刚滑了胎,院中却依旧奢华。
金丝楠木的家具,博古架上的玉器,就连那挂帐的钩子都是纯银打造。
向银花透过窗缝,看着柳姨娘即便病着,也是锦衣玉食,丫鬟环绕。
嫉妒如毒草,在心底疯狂蔓延。
凭什么她就要倒夜香?凭什么赵煜就能在前院享福?
既然来了这富贵窝,她向银花绝不认命。
若是能爬上刘员外或者哪位少爷的床……
哪怕是做个通房,也比跟着赵煜那个废物强!
……
前院书房,檀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沉闷之气。
刘员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那对盘了多年的核桃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面色虽沉稳,眼底却布满红血丝。
最近这刘府,就像是中了邪。
先是他大舅子金彪横死街头,官府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江湖仇杀。
紧接着大夫人受了惊吓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