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安扑过去,握住那只粗糙大手,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爷爷没错,是他们没人性!”
她从怀里掏出瓷瓶,将整瓶灵泉水倒入筹备丧席的大锅热水中。
“大家把这水喝了,能防病强身,是我从城里买的。”
又将混合灵泉水搓好的药丸喂给爷爷,眼见他精神放松,渐渐昏睡过去,向安安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起身,目光扫过那两口棺材,扫过满地哀嚎的伤患,目光中满是愤怒。
“看清楚是谁行凶了吗?”
“东家,是刘家二管家带的人。”
铁牛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我认得他那张阴损的脸,他站在火场外笑,说这就是跟刘家作对的下场,还说要咱们村的人都跪着求他!”
“好一个二管家,好一个刘家。”
向安安紧紧咬住下唇,直至鲜血淋漓,她却浑然不觉疼。
这血债,必须血偿。
“把马车上的粮食分发下去,安顿好伤员。”
向安安擦干眼泪,眼底再无半点软弱,只余下令人胆寒的死寂。
“我走了。”
“东家!”铁牛大惊,“您要去哪儿?”
“回城。”
她要继续回去谋划,送刘家上黄泉。
“现在回城安全吗?”铁牛阻拦。
向安安充耳不闻。
不安全才好,她定要刘家的人有来无回。
……
官道崎岖难走,寒风呼啸而过,刮得人脸疼。
向安安策马狂奔,行至一处险要隘口,路中央赫然横着几根巨大的滚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