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安松开手,有些脱力地向下跌坐,却被赵离向上轻送,“别呛到了。”
“嗯,多谢。”
两人紧贴的衣衫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水是汗。
“你感觉如何?”
赵离摇头:“我觉得,有所缓解。”
她抬手搭上赵离脉搏,细细探查。
眉头却越锁越紧。
“奇怪。”
龙溪草乃解毒圣品,按理说这一浴下去,火毒即便不除根,也该散去七八。
可此刻脉象虽稳,那股诡异热毒却仍盘踞在丹田深处,如附骨之蛆,岿然不动。
“如何?”赵离睁眼,眸光清明。
“火毒未清。”
向安安沉吟,“只怕你身上中的,不只是毒。”
甚至可能是苗疆蛊毒,或是某种更为阴损的咒术。
赵离闻言并未失望,反而勾唇轻笑,伸手拉起浴桶中的少女。
“无妨,能捡回这条命,已是万幸。”
他指腹摩挲过她手腕,眼底温柔似水。
“你说是吧,娘子。”
向安安觉得烫手,推了他一把起身。
“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瞧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赵离冷硬的唇角倏忽勾起。
……
夜深人静,赵离已沉沉睡去。
向安安却毫无睡意。
她意念微动,闪身进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