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亲多久了?”
向安安随口胡诌:“三年。”
“三年?”
赵离眉头紧锁,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过,“为何……无子?”
既是夫妻恩爱,她又这般贪恋他的身体,为何三年无所出?
向安安:“……”
这皇帝,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废料?
“你身子不行。”
向安安面不改色,直接甩锅。
“大夫说了,你这毒入骨髓,伤了根本。莫说孩子,能当个正常男人都难。”
赵离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身为男人,被质疑不行,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且,”向安安抽出手,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咱俩一直分房睡。你那一身烂疮,夜里流脓流水的,我怕脏。”
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赵离那点刚升起来的旖旎心思,瞬间灭得连渣都不剩。
原来不是情深,是嫌弃。
“吃饭!”
向安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将一勺饭塞进他嘴里,堵住了那张还要问东问西的嘴。
吃饱了才有力气给她产灵液,哪来那么多废话。
……
夜深,风起。
向安安在里屋睡得正香,忽觉有人推她。
“醒醒。”
声音极低,透着股凛冽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