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有事,就不留在这里了!”番瓜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安昕,便走了出去。
番瓜就这么走了?
安昕微微怔了怔,看向苏佩慈:“他们怎么了?”
苏佩慈一脸的为难:“天意弄人啊!”
“天意弄人?”安昕拧眉,还扯到天意去了,什么意思?
安昕把碗筷和保温饭盒全都装进一个大袋子里面,跟夏伟和苏佩慈打了声招呼便去追番瓜了。
番瓜正在车里面等着安昕。
安昕把东西往车后箱一放,便让司机开车。
“你今天怎么坐这防弹车出来了?”番瓜问道。
“林慕琛非要让我坐防弹车出来,我也没办法。”安昕无奈地叹道。
“你和夏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安昕看着番瓜一出来,便又恢复了常态,似是不纠结了。
“没事。”番瓜把车窗摁开,让外面的凉风吹了进来。
风吹起她长长的发,带着丝丝香味,安昕觉得番瓜现在越来越女性化了。
有时安昕在想,番瓜现在是变性人,如果夏伟真的不喜欢番瓜,那还会不会有男人接受番瓜。
一想到这些,安昕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有什么你就说出来,这样闷在心里面,以为我看不出来。”安昕握着番瓜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很是冰凉。
番瓜转过头来,风吹乱她的发,挡住了她的脸。
“你知道吗?我和夏伟原来是亲兄弟。”番瓜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
“亲兄弟?”安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你们怎么可能是亲兄弟?”
“原来当初苏格特派人去找他的儿子,夏伟当时是顶着我的名义去认亲的。”番瓜说道。
“什么!”安昕懵了,难道番瓜是苏格特与那个女人所生的儿子。
和夏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