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王德全见他一直在这里坐着,什么都不干,抿着唇,暗道这位姜姑娘果真是非同一般,分明什么都不曾做过,却能叫心中从不曾走进过哪位姑娘的陛下,变成现在这样。
只是不知,陛下开了情窍,究竟是悲是喜。
“嗯,走吧,确实该回去了。”祁渊愣了下,几乎是下意识的,朝旁边看过去,可他身边没有人,姜芸已经回去歇着了,是祁渊他自己,固执地坐在这里,也不知道究竟是图什么,愣是不肯离开。
要不是王德全提醒,祁渊都不知道要在咸福宫待到什么时候才肯走。
而姜芸也是,整个人死犟,整理好自己的发型之后,扒着门,总想再去看一眼,看看祁渊现在是还待在这里,亦或是已经离开了。
“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呢?”青禾蹙眉看着姜芸,满脸困惑,她虽年纪小,不曾服侍过多少主子,可姜芸这样的,怎么看,都不对劲。
听到动静,姜芸猛地转身,看到是青禾时,明显放松了下来,原本还浑身紧绷着,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陛下呢。”姜芸心有余悸,拍着胸口不停安抚着自己。
“姑娘是在找陛下吗?”青禾不明所以,都这么晚了,她家姑娘找陛下,难不成是有什么事,“陛下已经回去了,姑娘若是有事要同陛下讲的话……”
回去了?
这次竟然没有要求自己陪着一起回养心殿吗……
姜芸抿唇,重重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我这里也用不着你们守着的。”
青禾狐疑的打量着姜芸,今天的姜姑娘,好像有些奇怪。
可究竟是哪里奇怪,青禾又说不上来。
不等她想明白,姜芸挥挥手,已经是在赶人了。
夜色溅深,姜芸就算还想去做些什么,都得考虑到宵禁的问题。
她只能在咸福宫里待着,等到明日一早,再……
姜芸险些就要忘了,祁渊是要上早朝的,起得太早,自己同样是见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