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娘。”他忽然开口,换了称呼。
华舒微微一怔,抬起眼,正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眸子。
“大人?”
赵秉德勾起唇角,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昨夜……可还舒坦?”
这话问得直白,毫不掩饰其中的狎昵意味。
华舒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睫毛颤得厉害,手指也绞紧了帕子。
赵秉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得意。他故意又问:“怎么?舒娘害羞了?昨夜的胆子,可比今日大些。”
华舒咬着嘴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人……大人莫要取笑妾身……”
“取笑?”赵秉德笑了,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把玩,“我这是在夸你。”
华舒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去。
赵秉德看着她那红透的耳根,心中愉悦至极。他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舒娘这样害羞,往后可怎么办?来日方长,难道次次都要这般?”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华舒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可车厢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这一躲,反倒把自己挤进了角落里。
赵秉德看着那缩在角落里、耳根通红、睫毛轻颤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不逗你了。”他坐直身子,语气恢复了平常,“过来坐好,别挤在角落里。”
华舒这才挪了挪身子,重新坐到他旁边。依旧是低眉顺眼的模样,只是那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赵秉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往,后日子还长,能日日看见她这般模样,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