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娘愣了愣，迟疑道：“王爷不会帮我们吗？我和你终究与张太傅没有任何关系，到时……”
没等文姨娘的话说完，沈妍已经轻声打断：“姨娘，以后我们就是张家人。这里是我们的家，这片方寸之地就是我们的天地。您如果不想过丞相府那样的日子，你就要自己立起来。在沈夫人下面求生这么多年，你应该已经明白，卑微和藏拙并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想要好日子就得靠自己经营，自己争取。”
文姨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要是不漂亮不会被沈力看中宠幸。
即便她在丞相府被磋磨多年，已经没有当年年轻，可她的面容依旧在同龄女人中是漂亮美艳的。
沈妍的容貌就是随了她。
“好！母亲……不一定能为你闯出一片天，但母亲不会成为你的拖累。”文姨娘伸手抓住了沈妍的手：“妍儿，娘亲无能，我没法给你带来太多的东西。你答应母亲，任何时候，都不要为母亲丢下你所拥有的。以后，只要在你面对抉择时，都不要为了母亲放弃属于你的东西！母亲已经是你的拖累，我唯一能做的是不让你抉择。”
文姨娘或许不是一个好母亲，但她愿意为了女儿低头，愿意牺牲。
就这一点足以让沈妍冰冷的心有了暖意。
此时的话，只是母女俩的体己话。
沈妍从未想过，在后来，一语成谶。
母女俩说完，亲昵的挽着手。
文姨娘侧头询问沈妍：“妍儿，你愿意嫁给谢怀玠吗？他似乎对你很不错。”
沈妍看着母亲，轻声道：“愿意的！女人这辈子的成就最高也就诰命了。我曾想离开容府过寻常人家的生活。可后来发现，我不愿意过寻常人家的生活。”
文姨娘听到她的话，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好，不管我的妍儿怎么选，母亲都支持。”
沈妍看着文姨娘，伸手抱住了她：“母亲，只要你活着，幸好你还活着，沈妍的天就不会塌。”
文姨娘笑着点头：“妍儿，老天还是眷顾我们母女的。”
“嗯！”
门口，传来丫鬟的敲门声：“小姐，太傅让您去书房！他说有事要与您说。”
沈妍放开了文姨娘，淡淡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