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淮正在屋里看电视呢,听到外面有人跟顾怜舟说话,她正打算出去瞧瞧,顾怜舟就进来了。
沈月淮伸长脖子问道:“谁来了?”
“是杨营长,他来清理厨房顶上的秽物。”
知道她八卦心思重,顾怜舟特意进来告诉她来人是谁。
沈月淮澄澈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嫌弃,“刘巧云在咱们厨房顶上拉大便了?”
“……”
顾怜舟纠正道,“她把孩子拉的大便甩厨房顶上了。”
沈月淮干呕了一下,“她也太恶心了。”
又气呼呼地说,“下午把经血弄我床单上就算了,现在还敢朝咱们屋顶扔粑粑,你把粑粑扔她家门口去。”
顾怜舟闻言,一阵无语。
这种孩子气的行为,他实在做不出来。
心里也明白沈月淮那不过是气头上的话。
“杨营长已经在屋顶上忙活着清理了,我去准备晚饭,你就再坐会儿,看看电视吧。”
沈月淮一屁股坐在床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晚饭别弄太多了,我现在真没什么食欲。”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晚饭时她确实胃口全无,一想到厨房顶上那堆不堪入目的东西,心里就直犯恶心。
成成也显得没什么精神,吃饭时总是心不在焉,一副拘谨不安的模样,仿佛寄人篱下一般。
他喊了快一年的爸爸,原来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刚叫了一天的妈妈,转眼间也似乎要失去。
他觉得自己从家中的小宝贝,一下子变成了多余的存在。
想着想着,眼眶不禁湿润了。
沈月淮敏锐地察觉到了成成情绪的低落,“成成,你这是怎么了?”
成成吸了吸鼻子,带着几分忐忑地问:“干娘,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