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每当沈月淮用这样清澈的眼神看着他时，顾怜舟还是会被轻易撩拨。
他知道沈月淮想听什么，但那些话对他来说太难说出口了，他抿着唇不说话。
沈月淮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甜言蜜语，让顾怜舟说情话，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没有继续为难他，转移话题说：“你这两天有空吗？我带你和成成去城里逛逛，买点日用品和衣服。”
见她一副“我已经让步了，你要是敢说没时间，我要你好看”的模样，顾怜舟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后天能腾出半天假。”
沈月淮立刻喜笑颜开，从床上跳下来扑进他怀里：“半天也够了。”
顾怜舟接住她，说：“我还没洗澡，身上都是汗味。”
沈月淮眸光一闪，露出坏笑：“我去给你搓澡。”
顾怜舟眼皮一跳，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不用，你先歇着，我很快就好。”
沈月淮“切”了一声：“老夫老妻的，你害什么羞呀？别人夫妻还洗鸳鸯浴呢。”
见她说得煞有介事，好像亲眼见过一样，顾怜舟心中起疑，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你见过？”
他知道村子里连洗澡间都没有，夏天女人们拿水盆在院子里洗，男人去河边洗。
冬天洗澡要去镇上的澡堂，因为要收费，许多人不舍得去，甚至有些人一冬天都不洗澡。
沈月淮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当真了：“这么私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看到？
我只是瞎猜的，城里有条件的夫妻，肯定都会洗鸳鸯浴的。”
这个年代有没有，她不敢肯定，反正21世纪肯定是有的。
顾怜舟抿了抿唇，有点担心她在学校里说话没分寸，会被人当成另类，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你在学校说话要注意点，别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沈月淮笑眯眯地说：“放心吧！我机灵着呢，不该说的话，不会乱说的。你是我老公……”
沈月淮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调皮说道：“也就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