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又没病,放着顾怜舟这样优秀的男人不爱,去爱邵天禄那个恶臭男人,你觉得可信吗?”
只要一想到原主曾经喜欢过邵天禄,还对他说过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沈月淮就恨不得去做个手术,清除掉脑子里的那些记忆。
沈丽姝咬牙切齿地瞪着沈月淮,她想从沈月淮脸上找出破绽,证明沈月淮就是因为恨她抢走了邵天禄而报复她。
然而,她在沈月淮眼中却看不到一丝恨意。
从小到大,沈丽姝总是想跟沈月淮比较,什么都想跟沈月淮抢,总觉得沈月淮得到的都是好的。
没想到,最后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和付出,全被沈月淮毁掉了。
沈丽姝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恨不得将沈月淮撕成碎片,“沈月淮,你等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她狠狠瞪了沈月淮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却见顾怜舟走了过来,她被顾怜舟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明明顾怜舟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睛扫了她一眼,她就感受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压得她迈不动步子。
直到背后传来沈月淮那熟悉的声音,顾怜舟的目光从某处移开,沈丽姝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一刻也不敢多作停留,匆匆离开了服装厂,仿佛只要脚步稍慢,就会被顾怜舟那无形的怒火吞噬。
“顾怜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月淮兴奋地小跑至顾怜舟面前,全然不见刚才与沈丽姝争执时的凶悍模样。
才短短几日未见,他似乎消瘦了些,下巴上的胡须也变得乌黑,显然这几天过得并不轻松。
身上也满是尘土,好在并未受伤。
望着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人,顾怜舟努力压抑着内心复杂的情绪,声音柔和地回答:“今早刚到。”
徐大伟从顾怜舟身后探出头来,咧嘴一笑,热情地打招呼:“嫂子,团长刚回到军属院,听说你在城里,就急着赶过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