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庆应声道。
“开货车注意安全。”
沈月淮叮嘱道。
随后,她推着自行车走出院门,回家拿了存折,便直奔城里而去。
葛明辉早已抵达服装厂,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连头发都修剪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焕然一新,精神抖擞,腋下还夹着个公文包。
哪里还有之前那副颓废不堪的模样?
沈月淮甚至怀疑,他回去不是为了准备合同,而是为了打扮自己。
刚一靠近,空气中便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
沈月淮调侃道:“你之前那副落魄样,不会是为了博取同情吧?”
葛明辉又恢复了往日的痞气,“我之前被工人和债主追得跟过街老鼠似的,哪有心情收拾自己?”
沈月淮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刘晓霞的事情一蹶不振呢,看你之前那么喜欢她。”
葛明辉捂住胸口,故作痛苦。
“你这女人,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我之前还救过你呢。”
沈月淮不屑地“切”了一声,“要不是你把她带来这里,我怎么会遭此劫难?”
合同还没签,葛明辉可不想得罪了沈月淮,连忙赔笑,“算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以后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沈月淮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刘晓霞就这么跑了,你没去找她家人?”
葛明辉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眯着眼睛说:“她是她大伯养大的,但跟她大伯一家没什么感情,甚至她大伯也是受害者。
她以和我一起投资新服装厂的名义,骗了她大伯家不少钱。”
“除非刘晓霞永远不回来,否则,我早晚有一天会让她尝尝欺骗我的滋味。”
葛明辉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