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定丈夫在赌气,非要争出个是非曲直。
齐政委翻个身背对她,气得夏卫兰踹了床脚两下,终究还是扯过薄被睡下。
沈月淮对此浑然不知,她正为高考忙得团团转。
如今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她每日早上进城摆摊,下午就回家看书,日子充实得很,转眼就过了半个月。
忙碌了好几天的齐政委终于得了闲,他寻到秦博远,像往常一样,以有要事相商为借口,邀请他到家中吃饭。
秦博远这段时间一直在思索王秋荷的话,再结合齐政委这几次的邀约。
每次齐政委都声称有重要事情商讨,可每次到了家里,谈的却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即便他再迟钝,也渐渐明白了齐政委的真正意图。
他目前并没有找对象的打算,对齐政委想让他当女婿的想法更是毫无兴趣。
于是,他委婉地拒绝了齐政委的邀请:“齐政委,今晚我打算给那群新兵增加些训练强度,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咱们改天再谈吧。”
齐政委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几天他也在琢磨秦博远的心思,如今遭到拒绝,他不禁怀疑秦博远是不是和外面那个女人确定了关系,打算和他划清界限。
这个猜测让齐政委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索性直接试探道:“既然你还有事要忙,那就改天再说。
这几天家属院都在传,有个姑娘给你送了鞋子,是家里给你介绍的对象?”
秦博远神情严肃地解释道:“齐政委,您误会了。我和那姑娘只见过三次面。
上次她遇到些麻烦,我帮了她一把,就给她买了些布料。
她为了报恩,就把布料做成了鞋子送来。
我收下鞋子只是想和她两清,我和她真没什么关系,而且她也有对象。”
齐政委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他拍了拍秦博远的肩膀,笑着说:“原来是场误会啊。
既然没什么关系,还是少见面的好,免得大家误会,在部队里影响不好。
你有事就先去忙,我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