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淮带着成成去了那边屋子,顾怜舟却看着关上的房门出了神。
她这两天有些反常,似乎很在意别人对他们夫妻分房睡的看法。
沉思了一会儿后,顾怜舟认为,一定是有人在沈月淮面前说了什么。
这两天顾怜舟有点忙,早上沈月淮起床时,他已经去部队了,二人连面都没碰着。
沈月淮简单梳洗后,正准备将白米粥与鸡蛋下锅烹煮,王秋荷便风风火火地闯入了她的视线。
“月月,你听说了吗?孙营长昨晚归来,又对郭新梅动粗了。听说这次郭新梅被打得惨不忍睹,连声都不敢吭,今早大家见到她时,那脸肿得跟猪头无异,比李秀秀上次挨的那几巴掌还要狠上几分,眼睛更是肿得如同熊猫一般。”
王秋荷边说边比划,神情中满是兴奋。
“孙营长外表看似忠厚老实,没想到竟是个家暴男。”沈月淮虽对郭新梅无甚好感,但对于家暴行为却是深恶痛绝。
“不过,郭新梅这次也确实有些无辜,她哪里知道李秀秀已有男友呢?”
“也不能说完全无辜,我听曹娇娇说,郭新梅收了李秀秀二十个鸡蛋和两斤毛线,才答应帮她介绍齐连长。
其实,李秀秀原本是想找个营长级别以上的对象,孙营长与齐连长相熟,见齐连长年近三十仍未有对象,便将李秀秀介绍给了他。”
王秋荷眉飞色舞地讲述着。
家属院日子有些单调乏味,王秋荷除了照顾孩子,便是与军嫂们闲聊家常。
郭新梅与李秀秀的这件事,无疑为她们提供了长达半个月的谈资。
沈月淮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屑,“孙营长自己也想卖个人情,最后却将责任全推到媳妇身上,真是令人不齿。”
“谁说不是呢,孙营长这人死要面子,又大男子主义十足。今早,他就把郭新梅赶回了老家,自己也打算搬回部队住。这下,咱们家属院可算是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王秋荷一脸解脱的表情,仿佛之前曾受过郭新梅的欺压一般。
相较于郭新梅的事情,沈月淮更关心李秀秀的现状,“李老师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还能继续在学校教书吗?”
“肯定是不行了。”王秋荷说,“昨天那个田大勇你知道吧?他爹是牛沟村的村长,与校长还有些远房亲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