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林总监负责，这个订单就没有必要进行了。我当初为什么不给订单，又为什么最后给了，原因你很清楚。”
“你既然清楚却又还在这些事的基础上搞出现在这一套，说实话，小顾总，你这样的操作让我感觉很迷，也让我感觉你并不尊重我。”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合作的必要？这个订单，我另寻他处了。”
赵力语气声音都很冰冷，显然对顾欣悦的一再变卦非常不满，订单取消，同时也不忘狠狠口头教训了顾欣悦几句。
然后不等顾欣悦开口解释，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顾欣悦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挂断的提示音已经钻进耳朵，于是所有的话也就都戛然而止，停在了喉咙里。
她眼神和脸皮都颤抖了几下，拿着手机的手更是紧紧握着，似乎要将手机都给捏爆了。
“啊！！！”
顾欣悦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咆哮，脸上通红，身体颤抖，气得半死。
她完全想不到，仅仅只是她一个偏袒的举动，最后竟然带来了这么巨大的连锁反应。
陆程昀刘修文集体请辞，如今更是连订单都被取消了。
到头来她什么都没得到，原本安排好的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
可她现在的处境却无比尴尬，这让她看起来完完全全就像个小丑，还是把脸丢光了的小丑。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愤怒的火焰在无能地燃烧，可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文超终于赶来了。
推门走进办公室，顾文超就看到顾欣悦铁青着脸站在办公室里，整个人如同木头一样。
“欣悦，怎么了？”
顾文超喊了一声，顾欣悦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到顾文超之后，立刻掉下两行委屈的眼泪。
“爸，订单……没了。”
顾文超：“什么订单没了？”
顾欣悦：“玉北区官方那个订单，赵力说因为我换了负责人，但他只相信林杰，所以取消了。”
“订单都没了，功劳分配也就是无稽之谈了，什么都没留下。可我却因为这件事被陆程昀他们倒逼，集体去请辞，我成了一个小丑，成了一个笑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