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若一怔。
脑海里非常清晰的给出一个答案。
不快乐。
就算苏雨柔当初癫狂的那个地步，也拿了她不少钱，但她真正快活到了吗？
并没有。
她终其一生都会心惊胆战，随时随地在想什么时候会死，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甚至会担心有人谋害她的财产。
对任何人更是充满了恨意。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快活。
而如今的苏弘毅，虽然也活着。
他也确实想要活的。
但他并不快乐，苏杳杳把它折磨到今天这个地步，活得跟人不人鬼不鬼一样，这这种对于一个以前就身体非常健全的人来说，痛苦难以承受。
可现在，他想要了结自己都做不到。
毕竟照顾他的那些人，同样的也是在监视着他。
这种压迫感，白兰若稍微想一想就能够感受得到。
白兰若想到自己，她这一生也不快乐。
父亲的不疼爱，父母的早亡，后来苏杳杳的出现，她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着怎么变强，变得让更多人对她崇拜，尊敬。
越是想要得到这些东西，那么快乐就会越少。
白兰若冷笑了一声，终究是活得不够通透。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杳杳，随后起身就要朝里面走去。
然而，苏杳杳也没有叫住她，只是任意由她离开。
白兰若走到门口时却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苏杳杳，“你当真是无所畏惧，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仍旧恨，但不得不承认，你比我优秀。”
对此，苏杳杳并未回答，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