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周云意的愤怒更甚的是祁天明的疑惑，他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李瑛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女孩，长得也不算好看，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主动靠近她。
祁云舟耐心地向周云意解释，她也耐心地听着。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只不过因为我曾经帮过她，她也愿意帮助我而已。”
“真的就这些？”
“你当年不是问我那药是哪儿来的吗？就是她给我的。”
“她怎么会有这些？她不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吗？”
“那是她自己研制出来的，所以没有解药……”
李瑛这辈子除了祁天明就是跟药物打交道，她不爱说话，却特别喜欢做实验，她觉得这样就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周云意虽然依旧有些介怀，但很快也忘掉了这件事情。
也就只有祁天明还什么都放不下……
她走之前拍拍他的肩膀，“苏家那边鱼饵已经准备好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知道了。”
“等天气好些我带你出去转转吧，你都还就没出过门了。”
“好。”
祁天明勉强笑了笑，或许也是因为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许多，自从上次周曜找来之后他更加不敢出门了。
“这小子，如果不是受她母亲的影响，说不准就是下一个祁云舟……”
这是祁天明的真心话，做惯了坏事，但看人这方面他从来公正客观。
提起他，他又不得不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起初他决定将祁云舟带到身边的时候根本不相信他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
那年小巷一别，再次见到他就是在福利院。
在周云意还没同意领养孩子的时候他就经常去福利院看他。
说起来也正因为这个，周云意以为他真心喜欢小孩才答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