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祁云舟内心难免有些失落。
不过也不奇怪,她小时候就是这样的性格,对一切都可以不在意不在乎。
而自己,只是她表现出友好的许多人中的一个。
二人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就分别了,祁云舟一人独自去到了遇见林希的酒吧。
还是那个包厢,还是那款熟悉的酒。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门外隐隐约约传来隔壁的躁动,太多的回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其实他也怀疑过林希不是吗?不一样的感觉太多了,可自己偏偏就是沉沦了。
一杯又一杯的酒灌进肚子里,一天没进食的他胃部有些强烈的灼烧感。
如今应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她?他一时间还没想好,烦心事真的太多了。
祁云舟躺在沙发上,不觉间皮肤上的疤痕又开始瘙痒起来。
他忍不住想去挠,可他不敢在这里失去意识,不能让别人发现他这个样子。
最后一刻,他拨通了一个电话,他自己都不记得说了些什么,但对方说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就安心了很多,他摇摇晃晃地蹲到了墙角,这里带给他很强的安全感。
他蜷缩起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在被密密麻麻的蚂蚁撕咬,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划过肌肤,他闻到了血的味道。
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他看见了急匆匆跑来的周曜,他似乎在叫自己。
再后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次日,祁云舟醒来只感觉头疼欲裂,他环视一周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周曜家里。
“祁总醒了?”周曜靠在门口看着他。
“我怎么在这儿?”
“那你就得问你自己了。”
祁云舟伸出手臂,“好久没这样过了。”
“不疼吗?你对自己也真够狠的。”
疼吗?他感觉不到,心里的痛应该更胜一筹。
“赶紧起来吧,我买了早餐。”
餐桌上,周曜把一杯牛奶推到祁云舟面前——
“听说你又去相亲了?是谁啊?”
“不该你管的事别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