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刚下飞机，来不及倒时差就直奔安顿梁锦书的酒店。
多亏了周承锋的帮助，不然找到她又得花费一些时间。
“周曜啊，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是想劝你一句，要不就放弃吧，争到最后没有赢家。”
“这不是争，这是为那些无辜的生命讨回公道，难道你不想为妈妈的死鸣不平吗？”
“事已至此，就算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你妈也回不来了呀，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周曜明白父亲的一片苦心，但他实在做不到置之不理。
周承锋看着儿子倔强的背影也不想再多说下去，他知道周曜的性子，只要是他决定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她的状况怎么样？”周曜背对着父亲问道。
“怕是没救了，她这个样子就算能顺利回国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周曜推开门看见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梁锦书，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完全不像昔日的阔太太，更像是半辈子都在乞讨的流浪汉。
他轻轻靠近她，她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了，但并没有任何反应。
“你还记得我吗？”周曜在他旁边蹲下来。
梁锦书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地板，嘴唇颤抖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林昭你还记得吗？”
“昭……昭昭！”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对，就是昭昭，你还记得她吗？”
“昭昭……昭昭……不要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
梁锦书的神智依旧不清醒，她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
“你母亲当年也是这个样子。”周承锋走到他身后。
“我知道。”
她这种状况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更别说做其他事情了，再等等吧。
“把她的证件补齐需要多久？”
“少说也要半个月。”
“半个月太久了，一周能不能搞定？”
“周曜，你老子不是神仙！”
“不管多久，反正越快越好！”
必须加快速度，无论如何都要保证梁锦书能活着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