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不知道吧,易南乔未婚先孕,她父母是怕她嫁不出去丢人!”
“也有传言说,易勇欠了一屁股债,是嫁女儿换钱。”
众人大惊失色,祁云舟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他不想再听下去,可是又怕错过重要信息。
他们回忆往事的方式一定是把往事再添油加醋地描述一遍,有些关键信息通常以一种近乎灵感的状态迸发出来。
“易家人丢不起这个人,就和易南乔断绝了来往。”
“那后来呢?”
“后来易勇和他儿子离开了,后面就——”
“对了!易南乔的儿子回来过!”
“他儿子?”
“对,就是她未婚先孕怀的那个孩子,哎呦,那时候差不多有四五岁了吧……”
祁云舟实在听不下去了,儿时的伤疤再次被揭开,内心的伤痛远甚于皮肉之苦。
所以,母亲当时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生下来?
既然生下来了又为什么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剑?
人人都可以骂自己是野种,唯独她不可以,造就自己的是她,毁灭自己的,她也是其中之一。
“祁总,这个易南彬不会是……”
“可能吧。”
“我能问一下,易南乔是谁吗?”
“你不需要知道。”
“哦——”助理自讨没趣,开始专心开车。
祁云舟闭眼沉思,所以,和风云合作这么多年的易南彬可能是自己的舅舅?
不过他可能也不清楚,毕竟自己小时候从来没见过他,也不知道有这个舅舅的存在。
祁天明的电话这时候刚好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