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闻泠立刻凑了上去。
看着小马会做出的对应回应，以及小马本身的性格、学识甚至是身份设定，确实和温映雪高度相似。
“马马……妈妈……”
闻泠看着安安电脑中的数据，视线忽然模糊。
没妈妈的日子，会根据性格设定而给出回应的小马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妈妈。
渐渐的，夜色黯淡下来。
当虞舟来到医院时，虞尧正结束一场比较复杂的手术。
“虞医生还真是够忙的啊。”
看着虞尧终于走出手术室，虞舟身子靠在墙壁上，头也不抬的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亲自委托我来调查我大侄子和嫂……温小姐的车祸情况么，现在有情况了，我不确定是该先告诉你还是先告诉给温小姐。”
虞尧朝虞舟的身上一扫：“说。”
虞舟轻叹口气：“肇事者确实有饮酒情况，但目前已经调查不出是事前饮酒还是事后饮酒了，目前肇事者愿意承担罚款，刑事相关也没问题，如果这场官司让我打，至少三年起步。”
“就这些？”
虞尧对于虞舟目前所说的这些显然不算满意：“虞律师是嫌弃我没付律师费么？”
而虞舟也是故意给虞尧卖了个官司：“刚刚跟你说的是目前按照常规流程，能对肇事者定的情况，我这还有另一版资料。”
虞舟说着，将自己手中的资料送到虞尧手中：“温虞记得没错，车祸发生时司机确实打了电话，我调查了对方的通话记录，你猜他在给谁打?”
虞舟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光：“号主名字叫冯月月，是冯丽丽的侄女。”
瞬间，虞尧握着资料的手攥紧了。
他早就猜到这其中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上个月，温映雪以几乎不可能拒绝的成功将程可从蓝天娱乐直接挖到了绮映，更是凭借着追加投资的方式导致蓝天娱乐的项目不得不中途停止。
冯家和温映雪的积怨不是一天两天。
连三年前自己刚与温映雪接触时，也没少受到冯家的影响，甚至差点真的将周尔尔当做那天晚上的人。
“现在没办法直接确定这两人之间是不是在密谋着车祸，车上没有录音装置，除非司机现在突然反水，狠咬冯月月一口，不然这件事基本再查不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