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强耳尖,注意到前面二人起了争执,忙肘击一旁的徐肆然,示意他抬头往前看。
“是我开车撞的她?还是我在她旁边推了一把?如果每个要死的人我都需要救,那岂不是功德无量直接去川城顶替乐山大佛?”
虞颜声音清柔,吐出来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她最讨厌被人道德绑架,前凛翊还想说些什么,但她已经没耐心听了,转身回到哥哥车上。
徐肆然不明所以,但听清了妹妹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前队,我妹妹没有义务拯救任何人,她不是普渡众生的菩萨,更不是什么发善心的圣母。”
“姚语瑄的死不是她造成的,她没有义务去承担这份死亡的道德绑架,你用什么身份,又是站在什么立场去指责她?”
徐肆然有些气愤,他的妹妹为了帮警局破案累得身体都快吃不消了,前队身为领导竟还要这样苛责。
前凛翊对徐肆然的情绪波动不明所以,他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为什么这兄妹俩都将自己视作仇人一般?
贺黛媛慢吞吞的跟在后面,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没忍住对前凛翊道。
“队长,你这次做得实在有些过分,像阿颜她们这些玄学工作者,最忌讳强行插手改运他人三件事情。”
“哪三件事情?”
“寿命、婚姻和子女。”
贺黛媛先前因为自身问题找过不少师傅看卦,多少也摸出了里面的门道。
“老天认定的事情那可是改不了的,前队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吗?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若是强行介入这场因果,业力只会降到她身上,对你来说开口一句话的事情,阿颜要承担的却是这整份因果关系的业力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