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想当面谢谢你。”尉迟深说。
白凤想了想,点点头:“好,我跟你去。”
来到宅子,徽臻王正在院子里等她。
“白姑娘。”他笑着说,“这次多亏了你。”
“举手之劳。”白凤说。
“不,这不是举手之劳。”徽臻王说,“你不仅帮了朝廷,还帮了边关的将士。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白凤没说话。
徽臻王看着她,突然说:“白姑娘,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什么?”白凤问。
“因为……”徽臻王顿了顿,“因为我欠你一个道歉。”
“道歉?”白凤冷笑,“王爷,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吗?”
“我知道不够。”徽臻王说,“所以我想用一辈子来弥补。”
白凤愣住了。
徽臻王走近一步:“白姑娘,我知道当年的事伤害了你。但我想告诉你,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你的本意?”白凤声音发抖,“那是谁的本意?是谁让我被赶出家门?是谁让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流落街头?”
“是我。”徽臻王说,“都是我的错。”
白凤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白姑娘,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徽臻王说,“让我弥补当年的过错。”
“不必了。”白凤说,“我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的弥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尉迟深追上来:“白姑娘……”
“不用说了。”白凤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不是说弥补就能弥补的。”
尉迟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回到家,白凤抱着豆豆,哭了很久。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今天徽臻王的话,又把那些伤疤揭开了。
那些痛苦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喘不过气。
豆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乖乖地陪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