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这位爷是你相公吧?”有人打趣道。
“不是。”白凤面无表情。
“那是未婚夫?”
“也不是。”
“那是什么?”
“就是个帮忙的。”白凤不想多解释,转身去忙别的事了。
尉迟深听到这话,心里有些苦涩,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埋头干活。
就在这时,王婆子突然冲了过来,指着白凤的鼻子就骂。
“白凤,你这个丧门星!我家两个女儿都是被你害死的!”
白凤皱眉,“王婆子,你说话要讲证据。”
“还要什么证据!我家大妞二妞都是在你那里看病,结果都死了!不是你害的是谁害的!”王婆子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事我听说过,好像确实是在白姑娘那里看的病。”
“可白姑娘的医术不是挺好的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治死的。”
白凤脸色沉了下来,“王婆子,你家大妞是难产死的,我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二妞是得了急症,我让你赶紧送去县城,你舍不得钱,非要在家里拖着,最后人没了,你怪我?”
“你胡说!明明是你医术不行!”王婆子不依不饶。
“够了!”尉迟深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吓人,“王婆子,你家两个女儿怎么死的,镇上人都清楚。你现在来闹,不过是想讹白姑娘的钱罢了。”
王婆子被他的气势震住,愣了一下,随即又哭了起来,“你们都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我不活了!”
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尉迟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你要是真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但你要是想讹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婆子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闹了,灰溜溜地走了。
周围的人看着尉迟深,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白凤看着他,心里突然有些复杂。
山洪过后,镇上的日子更难过了。粮食被冲走大半,剩下的也不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