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俊美却冷峻的脸。
正是尉迟深。
他看着院子的方向,眼神复杂。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把她带回来?”车外的侍卫问。
“不用。”尉迟深说,“让她再玩几天,反正跑不掉。”
“是。”侍卫应道。
马车离开了,只留下一串车轮印记。
院子里,白凤抱着豆豆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身边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白凤转身就跑,但怎么也跑不出去。
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只是个梦。”白凤喃喃自语。
但她心里清楚,这不只是梦。
暴风雨就要来了。
黑甲侍卫的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镇上的人都炸开了锅。
师爷当天晚上就登门拜访了沈冬梅,进门连茶都没喝,直接摆手:“沈夫人,您那外甥女的事,我实在帮不上忙了。”
沈冬梅脸色一变:“师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师爷抹了把额头的汗,“那黑甲侍卫可是王府的人!我一个小小的师爷,哪敢掺和王府的事?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师爷起身就走,连夜色都顾不上了。
沈冬梅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自家男人:“你看看,这就是你平日里交的好友!”
舅舅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碗没吭声。他心里清楚得很,师爷这是怕惹祸上身。毕竟白凤那孩子肚子里揣着的,可是王爷的骨肉。
“娘,咱们现在怎么办?”一旁的表哥也慌了神。
沈冬梅咬着牙,眼珠子转了转:“不行,我得去找王婆子商量商量。”
第二天一早,白凤背着竹篓又上山了。
大黄狗欢快地在前面带路,尾巴摇得像拨浪鼓。白凤摸了摸它的脑袋:“就你最机灵。”
这次她采药格外顺利,半天功夫就装满了两大篓。那些珍贵的草药像是长了眼睛,专门等着她来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