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郭虞两家这边的巷子往西边走,便到了外头勾栏处,便也再寻不到人影了,只有人隐约看见有人匆忙路过。”
“可有怀疑之人?”苏黎接着问道:“就是既然瞧见了那人的身影,可认出他人?”
陈舟摇了摇头,“那人只说恍惚见到了人影,也没细瞧,不过我已派了人去查虞家相熟之人,若是寻到可疑之人,便带过来叫那人指认。”
苏黎:“你怀疑虞家夫妻与凶手认识?”
陈舟回道:“虞家夫妻都死在内室,若是生人,虞父应当不会将他带到房中,而且虞父是被击中了后脑勺而死的,倒有些像是对那人不设防。”
一般来说,若是生人是不会带进家门的,更不用说内室里还有虞母在床榻上躺着。
可那人偏偏进去了,所以陈舟才怀疑动手的人是他们熟悉的人。
苏黎却觉得不一定,“兴许是那人硬闯,虞家夫妻没能反应过来。”
虞家的宅子不大,要说待人接客也只在正屋,而正屋的东侧便是虞家夫妻的内室,若是那人先是用借口进了屋,或是他趁虞家夫妻不备闯进去杀人,也是说得过去的。
“虞父是如何死的,可查清了?与之前那三位死者死法相近吗?”
陈舟回道:“都是被人击中后脑勺而死的,只不过他身子弱,凶手只在他后脑勺砸出了一个伤口,他便没了。”
“手法确实相似。”苏黎喃喃道:“可若当真是那人,他为何要杀虞家夫妻?”
迄今为止,他们找到的唯一线索便是之前死的那三人都与“婚事”有关,可是虞父虞母早就成婚多年,与“婚事”没有半点干系,
若说是那人想加害虞小娘子,倒是能说的过去。
难道说他的本来目标就是虞小娘子,只是恰巧虞小娘子出门了,才叫虞父虞母着了道?
不,按照凶手之前的杀人方式,他会趁虞小娘子独自出门时下手,不会选择闯入虞家这样冒险的方式。
正在苏黎思索的时候,一旁的房门又打开了。
王承悦黑着脸从里头走了出来,冲苏黎道:“仇仵作刚刚证实了,虞父是被砚台砸中了后脑勺,失血过多而死的,虞母是惊厥过度,受惊而亡。”
陈舟大惊,“虞母是被吓死的?可方才我检查时,分明瞧见她脸边有靠枕,还以为她是被人捂死的。”
王承悦白了他一眼,“她旁边有靠枕,并不表示她是被捂死的,我做检查过,她的脸上、鼻腔并无捂闷的痕迹,她眼球外露,嘴巴张大,眼角有泪,身子比死去的虞父更加僵硬,种种迹象表明她就是被吓死的。”
陈舟挠了挠头,“吓死的啊,难不成那人长得实在可怖?”
陈舟也曾听说过有人走夜路被吓死,可现在青天白日的,那人要长得多丑陋才能把人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