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冰冷刺客在怀中软化成一滩水的反差，让嬴凡心中那股子暴虐与柔情同时升腾。
“王爷，还没闹够吗？”
巳蛇偏过头去，躲避着嬴凡呼向她耳垂的热气，声音软绵绵的，哪里还有半点杀手的狠辣。
“那些红颜知己，还没把你掏空吗？”
“掏空？本王可是天赋异禀。”
嬴凡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惹得巳蛇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闹够了，嬴凡这才松开手，却依旧牵着巳蛇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着她走进了密室。
此时，密室中央的剑架上，正静静地悬浮着那柄名震九州、象征着皇权天命的人皇剑。
“王爷。”
巳蛇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那双重归冷静的眸子看向人皇剑，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属下，有一事不明，憋在心里很久了。你大费周章举办这场剑会。”
“不仅拿人皇剑当彩头，还引得各大王朝的宗师齐聚北平，这风险实在太大。”
她看着嬴凡，眼神中带着几分心疼，“若是万一出了差错，那把剑。”
嬴凡走上前，随手一招，人皇剑发出一声低沉的颤鸣，落入他的手中。
“你看这剑。”
嬴凡并指划过剑身。
只见原本应该通体金黄、散发着镇压九州之威的人皇剑，此时剑身上大部分的符文都显得暗淡无光。
唯有那最顶端的剑尖处，还残留着一抹耀眼的金芒，却也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忽明忽暗。
“这是。”巳蛇瞳孔一缩。
“这把剑，在传说中斩杀了蚩尤之后，其实就已经进入了某种寂灭状态。”
嬴凡抚摸着剑身，语气中透着一种洞察世事的苍凉。
“历经数千年，人皇之气早已消散得七七八八。”
“这把剑交给我，是因为这把剑已经镇不住大秦的咸阳了。”
“它现在，仅仅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凡铁，而非真正的人皇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