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被下狱的儒生在狱中刻墙。
“今日能说纣王是暴君，明日就能说始皇是暴君，后日，当今天子又算什么？”
大宋，汴梁城皇宫当中。
宋徽宗这几日可是被气坏了，这阴阳榜的出现，被打脸最多的不是他大宋，就是大明。
而大明还算好的，至少还有几件好的事情，而他大宋从上榜到结束，总是一系列负面的事情。
虽然很多事情，都被他强行给压了下去，但还是有些事情是他无法解决的。
可天幕盘点的消息四处传播，有些事情根本堵不住。
北平城，一家客栈当中。
嬴凡带着巳蛇坐在角落的最深处，一边喝茶，一边听着临近几桌人的说话。
这里是他除了王府之外，待的最多的地方了。
这是北平最大的一家客栈，当然主要原因是这家客栈是永夜开的。
也算是一个收集情报的站点，来往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嬴凡有时候感到累了，就会来这里喝喝茶，听听他们吹牛打屁。
而在第一桌当中，几个江湖之人不断地谈笑着。
“王老镖头，你走南闯北见得多，说说，这阴阳榜一百天，江湖变成啥样了？”
王老镖头六十来岁，满脸风霜，嘬了口烟杆：“啥样？简单——以前看人先问‘哪个门派的？”
“现在看人先想这哥们上没上过榜？他祖上有没有被叶孤鸿砍过的？他是不是拜了蚩尤了？”
众人哄笑，嬴凡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笑？老夫说真的。”
王老镖头敲敲烟锅。
“上月押镖去山西，路过个山寨。按以前规矩，递上拜山帖、交买路钱，完事儿。”
“现在呢？那寨主第一句话，老王，你们镖局祖上没跟青城派勾搭过吧？第二句，你身上带没带那啥血鉴天罚刃的感觉？’”
“您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
王老镖头一摊手。
“我说青城派吃小孩那会儿我爷爷还在穿开裆裤呢，至于血鉴天罚刃，我要有那感觉，还走什么镖？早学叶孤鸿砍人去了！”
又是一阵笑。
“不过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