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云竹吃不了多少,顾清明和馒头都管着她。
再加上包子日日在她跟前,她一吃,包子就问她要。
包子才多大一点,她是不敢给他吃冰的。
于是整天只能靠那一点点冰盆和平和的心态乘凉。
草丫几个丫头倒是想给她打扇子,但风都是热的,扇扇子也凉快不到哪去,还把她们累的满身满头的汗。
何苦呢?
云竹便不允。
这天馒头和包子小哥俩照例在她这玩,云竹坐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把扇子,时不时扇出点微弱的风,聊胜于无。
秋月坐在她身边的绣凳上,道:“今年的天比往年热一些。”
云竹哀叹,“恨不能回崇州去。”
崇州别的不说,天气当真好,夏天不热,冬天不冷的。
哪像这幽州,春秋极短,冬夏忒长,没有空调,实在遭罪。
秋月就说:“可回不去,咱们老爷升官,这是好事。”
云竹哼哼,“也就这一桩好处了。”
睡了个午觉,醒来半下午了,太阳没有午时那么烈,云竹准备去园子里走走。
总在屋里吹着冰盆的凉气也不好。
园子里花木种的多,许多地方都能遮蔽太阳,进去后只觉阴凉,还挺舒适的。
馒头和包子牵着手,领着面条和狸奴玩。
说来有趣。
早前狸奴来家,十分怕面条,猫狗不对付,便给隔离开。
后来狸奴长大,馒头就叫它们见面,两个的关系反而好了。
可能是常在一处待着,狸奴学了些狗的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