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你们不理解艺术，我们可以包容。但是，你们在园区内肆意破坏动物身心健康的行为，我们必须追究到底。”
【卧槽！卧槽！卧槽！】
【反向碰瓷，我只服东海动物园。】
【这波操作在第几层？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建议强哥把动物园告上法庭，罪名：诈骗……不对，是抢劫！不对，是敲诈勒索！】
【强哥：我人傻了。】
阿强正在一旁拼命挽尊，听到这话，又懵了。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泥巴，满脑袋的问号。
“？？？？？”
“我？破坏动物身心健康？我特么连只苍蝇都没打着，我破坏谁了？”
“我才是受害者好吗。”
“受害者？”
陈凡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
这是他平时记录动物状态的记事本，此刻成了他的索赔账本。
“刚才在迷雾森林，是谁放的《好日子》？”
提到这事，阿强有点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放的，怎么了？我给自己壮胆不行吗？你们也没规定不能放音乐啊。”
“壮胆？”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我们的动物造成了多大的精神损伤！”
陈凡翻开本子，煞有介事地念了起来。
“首先，严重的噪音污染。迷雾森林是我们园区夜间动物的栖息地。它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深度睡眠周期，被你那一百二十分贝的广场舞大喇叭摧毁了。”
“你知不知道，乌鸦乐团被你震得集体神经衰弱。”
“还有饮食紊乱与消化不良。浣熊特攻队在进食时，被你的音乐吓得把没嚼碎的饼干咽了下去，现在集体消化不良，需要购买健胃消食片。”
陈凡念完，把本子往阿强面前一怼。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医疗费，还有大喇叭造成的环境污染治理费。”
“念在你们是初犯，零头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