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的尾巴像个苍蝇拍一样抽在陈凡的后颈上。
陈凡疼得一龇牙:“太重了,轻点。”
第二次。
大黄放轻了力道,尾巴慢慢卷上陈凡的脖子。
“嘶溜。”
“停停停!”
“你这是在绞杀,太紧了,松开。”
第三次。
第四次。
……
陈凡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地感受着大黄的身体在自己脖子上摩擦。
“再轻一点,只用尾巴尖最后那五厘米。”
“对,滑过去,不要停顿。”
“速度放慢,不要有风声。”
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陈凡的脖子都快被蹭破皮了。
终于,大黄又一次垂下尾巴。
极其冰凉,一触即分,就是那种会让人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的触碰。
“就是这个感觉!”
陈凡惊喜地大喊。
“大黄,记住这个力道,晚上就照这个标准来。”
“嘶嘶!”(懂了。)
前两关总算磕磕绊绊地过了,陈凡灌了口水,看向场地边缘。
“最后压轴的,黑风,小狐,老鹿,准备好了吗?”
黑风一挥翅膀,带着乌鸦小弟们飞上天空。
昨天那个惹祸的阿强已经被发配去后勤部叼垃圾了,今天的乐团纯洁无瑕。
“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