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一边咕哝着，一边往林子外走。
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哪家店卖的按摩器能给梅花鹿用。
刚走出没两步，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凡脚步一顿，警惕地看过去。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灌木丛里探了出来。
是浣熊。
这小家伙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兄弟，一个个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地跟做贼似的。
为首的浣熊看到陈凡，眼睛一亮，连忙跑到陈凡脚边，抱着他的小腿就不撒手了。
“吱吱吱！”（总监，陈总监，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它身后的浣熊们也纷纷围了上来，有的抱腿，有的拽裤脚，一个个都缠着陈凡。
陈凡低头看着这帮小家伙，一脸懵逼。
总监？
我这艺术总监的职位刚上任不到五分钟，你们的消息就这么灵通？动物园里是装了内部广播系统吗？
“做主？做什么主？”
为首的浣熊抬起头，用爪子指了指迷雾森林深处，一脸的悲愤。
“吱吱吱！”（陈总监，我们听说了，您要给狐狸新娘和鹿王搞个大项目，又是要改轿子，又是要上按摩器的，这不公平！）
“吱吱！”（就是！凭什么好事都让它们占了？我们浣熊一族手脚灵活，也能演恐怖片啊。）
“吱吱吱！”（我们抗议这种资源倾斜，我们要求公平竞争的上岗机会。我们也能吓人，还能负责在游客尖叫的时候捡他们掉的东西，这叫后勤保障，我们是专业的。）
陈凡：“……”
好家伙！
他这才刚答应下来，内部矛盾就激化了？
还资源倾斜、公平竞争……这些词都是从哪儿学的？
张三这家伙天天在给动物们普法吗。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浣熊头头。
“所以，你们是来……毛遂自荐的？”
“吱吱！”（我们是来申请立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