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小伙子，大妈又顺势往地上一躺，开始对着老王撒泼。
“我不管，今天你们要是不让我免票进去，我就不起来了，我还去消协告你们，告你们歧视未成年少女，告你们欺诈。”
老王也是个老实人，面对这种不讲理的无赖战术，急得直挠头，只能求助地看向刚刚赶到的陈凡。
“陈老师，您看这……”
陈凡站在人群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年头，逃票的见多了，但能把不要脸发挥到如此清新脱俗境界的，也是罕见。
他正准备上去处理。
“陈老师，交给我。”
陈凡转头一看，张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这是我的入职首秀。”
“关于年龄的定义，以及人类对于自我认知的偏差，一直是我非常感兴趣的课题。”
说完，他穿过人群，走到了那位还在干嚎的大妈面前。
“这位处于量子叠加态的女士，您好。”
还在干嚎的大妈愣了一下，嚎叫声停了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有些发懵。
“你……你是谁？管事儿的？”
“鄙人张三，添为这所动物园的员工。”
张三轻轻点头。
“刚才我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关于您坚持认为自己年方十七，并要求享受未成年人免票政策的诉求，我认为非常的有意思。”
“怎么？你觉得我是十七？”
大妈眼睛一亮，以为遇到了知音，立刻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就说嘛，还是你有眼光，不像这帮瞎了眼的保安，非说我五十了，我这皮肤，这身段，哪里像五十了。”
“不不不，女士，请不要误会。”
张三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摇了摇。
“我并没有说您看起来像十七岁。”
“那你是啥意思？”
大妈脸色一变。
“我的意思是，关于十七岁这个定义，在哲学，生物学以及量子物理学上，有着截然不同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