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恼羞。
沈荞:“沈富贵!”
“妈咪呀~好久不见。”沈富贵奶声奶气,却赖在顾津白怀里不出来。
沈荞蹙眉瞪向顾津白:“你怎么和我儿子关系这么近?”
近到一出幼儿园的门,儿子就直奔他,动作娴熟到一看就不止一次两次了。
顾津白分享给沈富贵一颗棒棒糖,看的沈荞皱眉,忍不住敲打:“你怎么给他吃棒棒糖,这样会让他容易蛀牙。”
“停,你不要这么焦虑,会让孩子窒息。”
沈荞摆了摆手:“算了,说说看,怎么接近我儿子的。”
“说接近多难听啊,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了,在你家借宿有问题吗?”
“我不是给你划分了一间办公室当住所了吗?”
“那边条件太艰苦了,我想你也不会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顾津白笑的贱兮兮,沈荞咬牙切齿:“你这是擅闯民宅。”
不等顾津白回答,沈富贵晃着小脑袋,纠正道:“妈咪呀,是我请津白哥哥在家住的。”
“所以喽,如你所见,我不能算是擅闯民宅。”
好家伙,现在是和她儿子联手了。
沈荞揉眉:“富贵,你闭嘴,你都不认识他,怎么能让他在家住。”
“不会啊,他是妈妈的朋友,我有看过他和妈妈的合影。”
沈荞瞪了顾津白一眼,她竟没想到自己焦头烂额时,顾津白捣入她的后方,悄悄住进她家里。
沈荞将儿子夺回来,不重不轻地拍儿子屁股,略带训斥的口吻问道:“老实交代,他来家里住了多久?”
“一个月吧,妈咪呀,你都不在家,小福贵好可怜~好孤独,你不要赶走津白哥哥,哥哥也是一个人,而且他很好,还陪福贵玩。”
沈富贵缩在沈荞的怀里,装的可怜兮兮。
沈荞心里再大的气也消了,她侧头看着顾津白:“之前我既往不咎,今天从我家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