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家伙左想右想,心里琢磨:“我一路赶得急,要是光溜达一圈,显不出我魏某的本事。
不如趁势干票大的,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名号!”打定主意,他就带着手下骑兵,大摇大摆往房山县城去。
到了城门口,守门的一瞧吓一跳,赶紧拦住。
魏金宇拔刀就把那门子砍了,还骂:“瞎了你狗眼,军爷我的兵也敢拦?爷爷我北边挡鞑子,南边破贼寇的时候,你还在快活呢!”其他人一看,全跑散了,谁敢上前拦他。
于是魏金宇顺顺当当进了房山县城。
这时县令听说,赶紧带几个衙役来问罪。
见了魏金宇,县令喝道:“你是哪的兵,这么嚣张?犯了王法,就算总兵也保不了你!”魏金宇大笑:“总兵保不了,那谁保得了?
你先别问谁保我,你倒是想想,谁能保住你自个儿的小命?”县令一听,后背发凉,怒道:“贼子你敢?”魏金宇懒得跟他啰嗦,上去一刀结果了这鸟县令,接着下令占了房山县城。
占了城以后,魏金宇心里清楚,这地方待不久,也守不住。
他干脆把县里官吏全抓起来,一个一个拉出去砍头示众,一来吓住当地士绅大户,二来断了这县重新组织的可能。
轮到拉师爷去砍的时候,那师爷脸都白了,大喊:“大王慢动手!我看大王志向不小,可天下还没平定,就要杀壮士吗?”
魏金宇一听,乐了,上下打量了眼这个瘦得跟猴似的师爷,问:“你谁啊?怎么就知道我有大志向?”
那师爷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挺着胸脯说道:“在下姓麻,单名一个布字,表字裹之。
从小读书,没混出个名堂,就给人当幕僚混口饭吃,今年五十二了。
天下乱贼我见过不少,可像您这样打下县城,不抢不杀,比官军还规矩的,我真是头一回见。”
“当年刘邦进关中,钱财不拿,女人不碰,说明他心思不在小处。
这么看,您也是胸怀天下的人啊!”
魏金宇听完,脸上露出个怪笑,说道:“行啊,那你更留不得了。
来人,把他架出去,慢慢弄死,别给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