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拓跋部在城外硬碰硬打骑兵对冲,虽然赢了,可咱们也折了几百个兄弟。这次守城可不一样。”赵言伸了个懒腰,笑着说:“蛮人死了几百,咱们的兄弟才伤了十几个。”
“要是呼延部还这么硬攻下去,用不了三天,咱们就能用最小的代价把这帮蠢货全杀光!”
城头上响起一阵笑声。
攻城战嘛,硬打是最傻的办法。
史书上那么多仗都说了,想拿下城池,最好就是围着不打,或者断人家的粮草和水源。可长宁军刚在印相国那儿搞到了粮食,而且洪州府里头本来就有一条大河穿过去……
想围死大屯镇?根本不可能。
眼看打了一阵没啥效果,伤亡还越来越大,呼延单于咬了咬牙,决定先撤。
很快,收兵的号角吹响了。
城头上,赵言瞅见那些蛮人开始往后退,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眯了眯眼,脑子转得飞快。
现在这局势,对长宁军太划算了。
蛮人想跑?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松走了。
想到这,赵言立刻冲身边的小兵交代了几句。
没过多久,呼延单于正看着自己的人马慢慢往回撤,突然听见大屯镇城头传来一阵响亮的叫骂声。
“呼延部就这点能耐?”
“我还以为你们比拓跋部强呢,结果连人家都不如啊!”
“哈哈哈!难怪这么多年,呼延部一直被拓跋部压着打!”
“当初拓跋部的骑兵跟我们硬碰硬,连主将都亲自上阵,杀得天昏地暗也没怂……拓跋烈虽然输了,但我们还觉得他是条汉子!”
“呼延部……哎,不行啊!赶紧回去换拓跋部来吧!”
城头上,长宁军的兵扯着嗓子喊,那些嘲笑讥讽的话很快传遍了整个战场,也钻进了呼延单于的耳朵里。
呼延单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这些话句句戳中他的痛处。
呼延部和拓跋部在草原上斗了几十年,从来就没消停过。
两家都想分出个高低,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这帮齐人居然敢说呼延部不如拓跋部?
“单于,这是齐人在激您。”身边一个亲卫低声劝道,“他们就是想逼咱们接着硬攻,千万别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