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甲头目喷出一口血,身体从马背上飞起来,重重摔在河床上,尘土扬了一片。
短刀也脱手掉了。
“绑了。”赵言把刀插回鞘。
两个兵立刻下马把红甲头目按在地上,用牛筋绳捆得死死的。
那蛮人还在挣扎,嘴里冒着血沫子,话都说不清了。
……
红甲头目一败,战斗很快就完了。
河谷安静下来,只剩下战马喘粗气和伤兵低低哼叫的声音。
赵言看了看四周。
二十九个蛮人,死了十四个,伤了十五个,一个都没跑掉。
长宁军这边只有七个人受了轻伤,没死一个。
这个战损比相当吓人。
虽说长宁军人多装备也好,但能打出零死亡,说明他们的战斗力确实已经很厉害了。
这一仗赢得痛快。
赵言转头往北看。
夜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瞧不见。
可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刚才红甲头目说的那句话。
蛮族大单于已经知道了他叫啥,还开出那么高的赏钱。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拓跋部那场大败已经惊动了王廷,意味着蛮人已经把长宁军当成了真正的对手。
接下来仗不好打了。
但赵言不害怕。
甚至有点……兴奋!
活捉那个红甲头目之后,赵言就带着人回了大屯镇。
连夜审了一通,问出来蛮族那边的一些新情况。
拓跋部在洪州府被打得大败而归,大单于气得不行,拓跋部里不少元老也对拓跋烈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