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将虎符。
碰到虎符的瞬间,一股温热从手掌往胳膊上窜,像有什么东西醒过来了。
那是三百背嵬骑兵的铁血和杀气。
赵言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里什么情绪都没了,只有冷冰冰的、不留活口的杀意。
他看着门口的光头汉子,声音不大,但谷地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我一个人打不过你们?”
光头汉子的眼皮跳了一下。
谷地里的沙匪们听见一声从没听过的轰响,像是从天上砸下来的。
那声音又沉又闷,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发颤的压迫感。
像打雷。
像擂鼓。
又像……
万马奔腾。
轰隆隆!
大地开始晃了。
没感觉错,地面确实在震。
谷地里那群沙匪互相看着,有人低头瞅了瞅脚下,地上的小石头开始蹦,连木屋的房梁都跟着吱呀吱呀响。
“咋回事?”
“地……地震了?”
“不对!是马蹄子声!马蹄子!”
有人吓得喊了出来。
可这怎么可能?
石门峡那条道也就二十步宽,两边全是悬崖,长宁军的骑兵根本没法穿过峡谷冲到里面的寨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