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那块有巴掌大,一点杂色没有,成色特别好。
除了这些,箱子里还有几张揉得很软的貂皮、两把镶了宝石的银酒壶,还有一小袋金砂。
啪!
他嘴角一翘,随手把箱盖合上。
“回去叫上你族人,三天之内,我让人把你们的地划好,盖城庄的材料也送过去。”
“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干了。”
赵言盯着乌裕同,很认真地说:“以后在这片地头上,我保你。”
“多谢将军。”
乌裕同又弯腰行了个礼。
他脸上那种伤心难过的表情已经没那么重了,反而冒出一股好久没见过的、挺激动的神采。
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我们西月氏人就跟草原上的野草一样,被狼羌匈奴的骑兵撵着跑,被抓去当奴隶使唤。
就算跑到别的地界去做买卖,也得被各个城关的守兵扒层皮。”乌裕同越说越来劲:“西月氏剩下的这些人,从今天起,日子总算要变样了。”
自从西月国没了以后,这些剩下的人为了活命四处跑。虽说有些脑子好使的靠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可眼下这世道太狠了。
他们没有身份,当不了齐人。
别的国家也不会随便收留他们。
想留在草原上重建国家更没戏……狼羌匈奴现在兵强马壮,占了草原八成以上的地盘,其他小部落不是被杀光就是给人家当跟班。
所以这帮西月氏遗民只能跟没窝的老鼠似的到处挪,在各国之间的缝隙里找能落脚的地方。
他们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往外说,就算跟人做买卖,也只敢说是西域来的胡人。
因为一旦让人知道自己是西月氏人,就可能被人盯上、起坏心思。
西月国已经亡了,这些遗民身后没人撑腰。
就算被人抢了,也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