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那阵慌乱过后,这些草原上长大的战士很快就稳住了。
中军的骑兵全下了马,举起皮盾挤成密集的方阵,开始往两边山坡上仰攻。
他们弯着腰,靠着乱石和灌木挡着,一步一步往上爬。
后军也开始慢慢往南边谷口撤退。
但前锋最惨。
一千前锋骑兵已经快冲到北面谷口了,离出口也就几百步远。
可就在他们觉得有希望的时候,谷口上方突然滚下来一堆滚木和礌石。
轰隆隆……
响声在山谷里来回震,尘土飞起来,碎石乱溅。
滚木礌石把本来就窄的谷口堵得死死的,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骑兵连人带马被砸成了肉泥,血和碎肉溅了一地。
前锋千夫长脸都白了,勒住马,回头看向中军的方向。
前头走不了,后头有追兵,两边箭跟下雨似的。
他们就这么被活活堵在了这条死谷里。
……
山坡上,赵言的眼神冷静得吓人,伸手进怀里,直接开了血旗【破血狂攻】的增益。
他看着谷道里拓跋部大军的调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战局。
拓跋烈反应比他想的快多了。
要是真让这些蛮族兵冲上山坡,自己这八百弓弩手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小武!”赵言沉声喊了一句。
小武从大石头后面伸出脑袋:“在!”
“带三百人去东边山坡,挡住那些往上爬的匈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