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确实挺弱的,你那套刀法也不咋地……想杀我的话,建议你换个法子试试。”
“比如假装服软给我当丫鬟,然后偷偷下个毒什么的……”
拓跋兰脚步一顿,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是委屈。
是屈辱。
这个男人,赢了她爹,赢了她族人,赢了她,然后——
还在这儿没完没了地糟践她!
“赵言!你个混账!”
她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就下来了,扯着嗓子喊:
“我早晚杀了你!一定!”
赵言摆摆手,翻身上马。
“带走吧,给她找身干净衣裳,别让人说咱虐待俘虏。”
亲卫应了一声,拖着还在骂的拓跋兰走了。
万里云打了个响鼻,好像有点想不通。
赵言拍了拍它的脖子。
“咋了?奇怪我为什么不杀她?”
万里云甩了甩尾巴。
“你不懂。”赵言望着远处的火海,火势已经慢慢小了,河床上全是烧黑的尸体,“匈奴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这丫头身份不一般……留着,以后没准能派上用场。”
这场仗打完,铁羊军算是彻底败了。
城头上,镇南王府派来的使者亲眼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仗打之前,他还以为大屯镇这回肯定完蛋,自己也得被匈奴抓去当俘虏。结果长宁军真打出了赵言之前说的那些话,一点没吹牛。
看着长宁军士卒在打扫战场,使者眼神里闪过一阵迷茫。
以前他一直觉得,南境就是镇南王府说了算,也只有王府能挡住匈奴,保住三座州府和近百万百姓。
可现在……连镇南王府都头疼的铁羊军,硬是被长宁军给干趴了。
就算以后匈奴被打跑了,镇南王府还能稳稳当当地当南境的老大吗?
“言哥……哈哈,这场仗打得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