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头儿,听说有两位大人带兵去跟赵言打,结果让人揍得稀里哗啦的?真的假的?”
那捕头先左右瞅了瞅,见没人留意他俩,才凑到徒弟耳朵边:“假的?假的能传成这样?打得屁滚尿流不说,刘大人和陈知府俩人都差点让人逮了去,跑得那叫一个狼狈。”
这年头没手机没网络,传消息没那么快。可今天这一仗,刘季把附近几个县的守军和衙役全抽调过去,打输了还不算,又派人去催后头的运粮队。
传令的人里头有些就是衙门里的差役,嘴巴不牢靠,跑去找后勤的时候就把消息漏了,还添油加醋,说得有鼻子有眼。
年轻捕快听了有点发怵:“那赵言这么厉害?师傅,咱们能打得过吗?”
捕头抬手摸了摸鼻子:“赵言再厉害也就是个土匪头子,朝廷这边人多粮多地盘大,他拿什么比?
说白了,衙门这边兵打没了,回头一征召又是新的一批。他那边呢?人打光了,老百姓谁敢冒着杀头的罪去投他?”
年轻捕快听着,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我看哪,最多俩月,这赵言就得被收拾掉……”捕头正说着自己的看法。
话没说完,夜风里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噗!
走在运粮队最前头的一头骡子应声中箭,惨叫着栽倒在地。
“什么人?”
押货的头儿拔出刀来,慌张地四下张望。
回答他的,是更密的箭雨!
黑咕隆咚的夜色里,嗖嗖嗖不断有箭射出来,有的扎在车上,有的落在人身上。运粮队一下子就炸了锅,哭爹喊娘的乱成一团。
几轮箭射完,运粮队的人伤的伤、躲的躲,没挨箭的全缩在车后头哆嗦。
这时候,道那头才冒出一队人马。
打头的是个骑枣红马的汉子,手里还拎着弓,眼睛亮得很。他沉声开了口:
“我是长宁军乙字营百夫长陈林,奉将军的令,在这儿等你们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