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一死,剩下的蛮兵彻底垮了,有的跪下投降,有的撒腿就跑。
赵言也带着剩下的甲士冲进城里。
他扫了一眼四处逃窜的蛮兵,突然盯住其中一个,立马骑着万里云冲过去,一刀把人砍翻在地。
啪!
赵言翻身下马,大手抓住那家伙的脑袋提起来。
这人,正是之前在大屯镇外头用长矛挑着王猛脑袋叫嚣的那个蛮兵!
这会儿他眼里哪还有什么张狂,只剩害怕和慌张。
赵言掏出匕首,一刀扎进他眼眶,猛地一拧,直接把一颗眼珠子挑出来,血淋淋的,蛮兵疼得嗷嗷直叫。
“笑啊,你不是爱笑吗?”赵言冷冷开口,脸都扭曲了:“你咋不笑了!接着笑啊!”
蛮兵凄厉的惨叫在战场上回荡,其他叛军和匈奴看到这场景,全吓得直哆嗦。
长宁军的兵们心里只觉得解气。
石头走到赵言身边,浑身是血,但眼神已经清醒了:“将军,城里的蛮兵基本清干净了,抓了六十三个俘虏,叛军大多投降了,赵奎也被拿下了。”
“把他绑下去,活剐了!”赵言扔开惨叫的蛮兵,站起身:“把赵奎带过来。”
不一会儿,五花大绑的赵奎就被押到赵言面前。
这家伙刚才还想着在匈奴那边飞黄腾达呢,这会儿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赵……赵将军……”赵奎还想辩解,“我是被逼的,那些匈奴……说我要是不投降就破城,城里老小一个不留,我也是为了百姓着想……”
“你倒挺会给自己找理由。”
赵言冷笑一声打断他,声音平静但杀气十足:“行啊,那你就替松花镇里那些冤死的百姓,遭一遍同样的罪吧。”
匈奴进了松花镇后,手下的蛮兵到处抢东西、糟蹋杀害城里的女人和孩子。
这会儿街上横着不少齐国女人的尸体,衣裳都被扒光了,还有些小孩和老人,肚子都被豁开了……血糊糊的。
那些蛮兵架的篝火旁边,还烤着一些老百姓的断手断脚。
匈奴那帮人又凶又狠,在他们眼里,齐人就是抢来抢去的东西,甚至还当口粮,部落里都管齐人叫“两条腿的羊”!
“石头,你找几个人,把他身上的肉和内脏全挖出来,用油煎熟了,分给周围军镇的老百姓。那些因为他搞得家破人亡的人,肯定乐意吃他的肉、喝他的血。”